第(2/3)页 阮秋把水盆放下,把毛巾浸泡到水里,浸透,拧干,上手给他擦洗。 周亦深紧张的满脸通红。 长这么大,第一次有异性给他擦身子,挺不适应的。 “你帮我后面擦洗一下就行,前面的我自己可以。” 阮秋抬头瞄了一眼周亦深涨红的脸,才想起这是一个纯真的年代,哪怕是两口子,做这么亲密的动作也会害羞。 尤其是像周亦深这样寄人篱下,没有享受过真情实感的人,心底的敏感让他的感受会比一般人强烈。 长得那么糙,心思却细如发丝。 好吧,阮秋也不能再这样逗弄他,把毛巾塞给周亦深。 “擦干净一点。” 不然别想睡到床上。 出了里屋,阮秋看到桌子那封信,揉揉额头。 半个小时后,周亦深洗干净出来,换了新的裤衩,也换了新的衣服。 就是头发还没有洗。 阮秋用剩下的水,给他把头发洗一洗。 洗干净头发后,才算把他身上的油污味除去。 等一切搞定,阮秋把信拿起来递向周亦深。 “这是你拿回来的信吧?” 周亦深点头。 “有些事情我必须说清楚,第一我没有什么忘不掉的青梅竹马,第二这封信的邮戳是师范大学附近的邮局,可见这个人距离我不远。还有就是,我三代务农,家事清白,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家庭背景。所以写这信的人,一定是想搞破坏。” 周亦深望着阮秋明亮的眼睛,她这是跟我交心? “你想让我帮你查这封信?” 阮秋颔首:“没错。我想请周营长帮我查一查这封信的来源,我想知道这个我忘不掉的青梅竹马到底是谁?还有就是,我向你保证。三年婚姻内,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,也不会做任何有损你形象的事情。” 原来她想查这封信是不想抹黑他,并没有什么别的思想。 是自己想多了。 “有难度?” 周亦深摇摇头:“没有难度。刚好我没事,可以帮你查。” 阮秋点点头,又拿了药给周亦深上药。 做完这一切后,阮秋才去读书。 周亦深躺在床上,回忆着阮秋给他讲起书信的样子,她压根不在乎那封信的影响力。 唯一在乎的是会不会给他的脸上带来难堪。 又想到她去营地找他,第一句话就是‘周亦深,回家了。’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