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哎呀!老爷,奴有一事,还未跟老爷禀报!” 听月娘用“禀报”一词,武松奇道:“你我夫妻一体,怎说禀报?” 月娘道:“前些日子,蔡家大老爷家四夫人到府上。 其用意,是要她家十一娘与湛儿定亲,奴不敢擅自做主,只说须等老爷回来!” “佛郎不满半岁,便要定亲......”武松先是一惊,随即想到这个时代乃是基操。 联想到蔡京此次的态度,已明其意。 “牙儿你且说说,心中是如何想的?” “奴自然是听老爷的,老爷将来布局如何,奴不敢揣测,是以并未答应。 宫里还送来奴奴的诰命,是为正七品清河县君,奴不敢私受,亦然封存着等老爷定夺!” “月牙儿真真乖觉懂事!为夫甚喜,正该多多宠爱......” “老爷,仔细伤着身子......” “小瞧你家老爷,家法伺候......” ...... “呀!老爷、好汉汉汉......” “诰命岂能不受?真该俺家月牙儿风光......,......” “这如何使得~,玉楼欧欧~还不曾有诰命ing~ing哩......” “老爷我迟早啪给你们都挣来诰命!” “老爷威武~” ...... 吴月娘面对富贵荣华,能保持头脑清醒,冷静拒绝蔡攸家庶女的联姻,封存诰命,正是武二郎的贤内助。 良久,月娘香香软软趴在老爷铁打的胸膛:“老爷,那湛儿的事?” 猫儿有诗赞月娘: 锦帐言心识远谋, 姻亲权宦不轻酬。 封章静待郎君断, 巾帼从容第一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