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休废话,上马!” “好勒!哥哥!” 两位都头留十数名弓手,就近唤来村中保正里甲,收敛大道之上的贼人尸身。 二人喜滋滋在前引路,一行人回转阳谷县城。 程婉瑶蜷在武松怀中,起初被旁人侧目,羞得耳根发烫,浑身局促不安。 片刻过后,渐渐安下心来,将头软软枕在武松臂弯里。 男子怀中恰似揣着一团火炭,引得她不由自主往深处偎去。 武松时不时低头与她闲话,一路越聊越是投契亲近。 渐渐婉瑶她对武松的称呼也几番变换,初时唤作“武大官人”,稍熟便改作“武家郎君”,到最后索性省了前缀,只甜甜唤一声“郎君”。 婉瑶抬眼望着男子棱角分明的下颌,嘴角噙着浅浅笑意,看得入神。 天上流云飞快向后掠去,婉瑶不禁轻声问道:“郎君,马儿怎跑得这般快?” 武松心道这哪快啊? 不过还是放缓缰辔:“可是颠簸着了?某放慢些便是。” 不多时,一骑二人便远远落在大队人马身后。 前头众人皆是知趣的,有意放远了距离,倒给二人留出一片自在天地。 这一路近三十里地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 窝在温暖结实的怀抱,耳畔是低沉浑厚男中音,时而还有些低音炮,震得少女心口一阵阵酥麻发痒。 婉瑶只盼着这条路没有尽头,便能这般一直走下去。 渐渐发觉,这位郎君见识极广,天上是星河浩渺,地底有岩浆奔涌,世间奇闻异事无不通晓。 虽疑他是随口杜撰,也说得绘声绘色,令人着迷。 话锋转到商行经营,程婉瑶脸上泛起几分羞赧,轻声道:“郎君,我想求你相助,让俺连任商行大掌柜。 你且放心,婉瑶定要把生意铺到东京、应天府,一路做到江南。” 瞧她一副胸有成竹,武松笑道:“商行之事,某不便插手。只按规矩,商行人事任免,须由股东公议决断。” 程婉瑶不自觉撒起娇来,身子轻轻蹭了蹭:“嗯~~,郎君,他们还不是唯你马首是瞻?只要你肯出言相挺,此事定然能成。嗯~~,郎君,你便依了俺罢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