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就是那段噪音,慢慢长出旋律的部分。” 谭咏麟说,“我想让观众感受到,再混乱、再难听的声音,最后都能找到自己的调子。就像人生,再是迷茫最后也能找到自己的方向。” 顾家辉想了想,点头:“可以。但要改,要更简洁,更直接。” “没问题!” 谭咏麟兴奋地说,“等你们录完,我来录音棚找你!” 张国荣轻声问:“汪姐今天那场即兴戏,会放进电影里吗?” 许鞍华点头:“会。而且我打算把这场戏,放在电影最后。不是结尾,是结尾前的最后一个高潮。让观众在经历了巴黎的漂泊、台北的坚守后,最后看到的是两代女性的对话与理解。这才是电影真正想说的东西。” 钱深感慨:“我从没想过,一部电影可以做到这种深度。这已经不像是电影,像是一面镜子,让我们看到自己。” 赵鑫坐在角落里,左手腕的绷带,在灯光下泛着暖白色。 他听着这群人的讨论,看着他们眼里的光。 忽然觉得这五年所有的拼、所有的痛、所有的冒险,都在记忆里闪着光。 值当。 一九八零年九月二十五日的这个夜晚,深水埗糖水铺的灯,亮到很晚很晚。 四十个人,挤在小小的店铺里。 讨论着声音、画面、记忆、未来。 他们不知道三天后,录出的那首《太平年华》,会成为香港电影配乐史上的一个里程碑。 不知道这部电影上映后,会引发全亚洲关于“爱情与自由”的大讨论。 不知道谭咏麟的“街市演唱会”,会成为一代人的集体记忆。 他们只知道,此刻,他们在一起,在做一件自己相信的事。 这就很好。 陈伯端出新熬的姜汁撞奶,咧嘴笑:“后生仔,慢慢倾,慢慢食。日子长着呢,够你们做所有想做的事。” 是啊,日子长着呢。 艺术抵达极致,商业的羽翼,正在这片纯粹之上缓缓展开。 那不只是票房的数字,更是一种,被市场验证的文化力量。 一种能让最真实的表达,找到最大共鸣的、属于这个时代的太平年华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