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咬着牙,“陈抚台你这是强词夺理。” “鞑子五年后不一定会背弃盟约打过来,这只是你个人的猜测,又不是已经发生的事。” “傅主事,边防上的要务本来就是防患于未然,在危险没来时就守住,真等战火烧起来了就算那时候想做什么也来不及了。” “我身为辽东的抚台,是皇上亲自任命守这块地方的臣子,就绝对不能拿辽东几十万军民的身家性命去赌鞑子的一纸盟约。” “至于你担心的其他府县都来学,那就完全不必担心,朝廷中枢自然能甄别判断,六部和内阁的各位大人们,能分清楚哪里是真正的危机。” “而我们这些地方官员,不能因为害怕别人跟着学,就对辽东这些实实在在的积弊装看不见。” 他往前迈出一步,声音洪亮,震得大堂每个角落都听得见。 “国法纲纪,祖宗规矩,定下来的初衷是为了守护江山社稷,保护天下百姓,不是让我们这些人死守着账本上冷冰冰的数字。” “本抚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朝廷紧急调动,退守山海关,看着辽东百姓流离失所,死在铁骑之下。” 这句话,直白地打了傅思训的脸。 退守山海关,是朝廷之辱,也是他们这些辽东地方官员之耻。 陈冬生这么说出来,就只差直说“别到时候鞑子打过来,一个个只差举手投降了”。 这下,没人敢出声。 傅思训被怼得脸面丢尽,脖子梗得通红,死死盯着陈冬生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 “好,你陈抚台志向高远,你要上奏折要请专款,你自己去上奏就是了,下官绝不跟着联名。” 说完,他冷哼一声,坐回原位,把脑袋偏向了一旁,一副不愿意再看陈冬生的姿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