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怒的也正是此处,皇帝的人还在苏州尚未离去。 你在此时打人不被人盯上才怪,而更让他生气的是这个周默之想壁虎断尾死哪不行。 你踏马非要在苏州忠烈祠门口撞死,你这是自己往刀口上撞啊。 那忠烈祠是什么地方? 那是皇帝亲自设立,在地位上和民间已经超过寺庙和道观以及孔圣之地。 果不其然。 锦衣卫、东厂、刑部、都察院、江苏提刑按察司也是瞬间大怒全员出动。 血污忠烈祠乃重罪。 原本只是打个人而已,如今直接抄家子嗣家人贬为奴籍,尸身都不能入葬。 江南财团第四个核心大佬,挂了。 而且是以一种谁都看不懂的方式自己挂掉的,连带把家族也彻底断了种。 但这样的变故,却让苏州城里的百姓脸上笑意又增一分。 曾经作威作福世代压榨他们的巨富大家,短时间内一个接一个的死掉家产充公。 而户部联合清吏司接手之后,将这些充公的财产重组打乱对外发售。 他们的财产可不止苏州城内的店铺房产,还有城外以及各地的产业和作坊田亩。 被户部和清吏司重组分发给百姓之后,江苏的产业垄断被打破。 而更神奇的,是苏州城里的百姓现在最期盼的。 就是赶紧再死几个,最好是全都死绝。 这些苏州城里的巨富大家全死绝,那他们将成为最直接的受益人。 产业被重组的最直接体现,就是之前的垄断受到了百姓们经营的冲击。 因为他们直接把价格打下来了,而且服务更好。 张东亭没有去深究周默之的事,因为死一个愚不可及的周默之并非坏事。 但他现在有些头疼的是。 周默之死了,原本属于周家用江南财团的银子在其他地界置办的产业...丢了。 你看,江南财团的组织构架是极为完善的。 一人负责一摊,一个家族负责一个地域。 相互之间并不通气也并不知情,这是为了安全所考虑的。 就算一个人被抓被严刑拷打,但他根本不知道所以安全。 而他现在要做的,是继找回伍朝旭在安徽丢掉的产业还要再加上周默之的。 他不怕,因为只要张鹤鸣在江苏就乱不了。 而且他笃定张鹤鸣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,再任由江苏这种事情层出不穷,最先受到影响的就是张鹤鸣。 第(2/3)页